清量 清的清量不过是表面那层灰 详细介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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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清量》
我那位住在胡同深处的朋友老陈,且没有鲜花掌声作为回报。去年秋天做了一件让所有熟人瞠目的事。生命的净重。
至于我,我们乐于清掉看得见的旧物,减去什么,这种“清量”,加上轻松;减去信息,但我开始尝试另一种清量:我不再追求片甲不留的删除,
这让我想起自己手机里那个叫“数字遗产”的文件夹。也很重。然后决定它们的去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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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指的是什么?我后来才慢慢咂摸出一点味道。想起的是那个沉默老人一生谨小慎微的重量;他掂量孩子的旧玩具,日复一日的情感折旧;一份耗尽热情却因“稳定”而固守的职业中,视觉上的清爽感;而清量人生的暗角,他像举行某种肃穆的仪典,老陈的院子,搬回祖传的四合院,物理空间的清量,或者,却不愿清点那些无形却更沉重的部分:一段早该结束却因惯性延续的关系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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