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玻璃罐里的星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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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这个房间里，

真正的成年礼，带着它响亮的宣言：for free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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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的“免费”，以及永远在闪烁的“可能认识的人”。

我把这些纸条摊在膝头，忽然意识到：那是最后一批真正免费的通信。可以无限撤回的对话，

我把那些泛黄的纸条重新放回饼干盒，我和同桌在数学课上传递的。甜的。不是指价格标签上的零元。某份被抵押的注意力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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