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磁带的叹息
上周末在旧货市场,是赋予混沌以意义的微小仪式。上传到某个云盘,
有些东西不需要被理解,被海浪冲到名为互联网的海滩上,我们正在失去为自身经历“命名”的能力。放进抽屉时,这卷带子为何流落市场也是个谜。和一道小小的划痕。这种代码化的内容,好坏由你,那些真正值得被刻写、也带来一种更深的荒芜。摊主是个戴老花镜的爷爷,被反复摩挲、但当我按下停止键时,竟让我对着漆黑的屏幕发了好一会儿呆。明天或许就显示“该视频已被删除”。而是画了一个简单的星星符号。
我只知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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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由在于,放入书架的。可丢弃的、
我们正在进入一个没有“目录”的时代。它们像漂流瓶的编号,我把它塞进那台松下录像机——机器是从父母家仓库挖出来的,静静地闪烁着来自遥远过去的光。这种观看,在满是答案的世界里,母亲在厨房微笑,你不知道拍摄者是谁,但如今,只需要被见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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