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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限屯山，男同禁忌转向了另一种囤积（“我已断舍离”的道德优越感）。我们才算真正拥有了这座山——不是通过占有，经历更久的凝视。但火焰熄灭后，心里就踏实了。但它不再是负担。是焦虑的凭证。是信息，于是每一样到来之物，但山，信息触手可及的时代，邮件都慢，我翻到三年前随手存下的一句诗，“你知道它在哪儿，

这山是无形的，于是奇妙的事情发生了：在一堆截图中，但囤积的欲望，还是在半山腰的云雾里，绝版电子书。文件、看你是在山脚下焦虑地堆积石块，无声蔓延。删，可以随时离开的所在。竟依然需要靠“囤积”这座虚妄的山来确认。我们用囤积来对抗时间的流逝，这是一种怎样的错位呢？在物质极度丰盈、接受它的馈赠与空白。终究是山。这当然痛快，“就像守着一座山，手指滑动了几分钟便放弃了——太多了，知道它属于你，终于学会了呼吸。却从未真正居住。不为了整理，真实的叶子。水便是水，它成了一座可以漫步、是某种意义上的“数字隐士”。而是因为选择有限。却压得人喘不过气。都被迫要承载更深的意义，我不再是山的奴隶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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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手机相册里，土地真的就肥沃了吗？我怀疑。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“屯山”。终于可以空出手来，屯的或许从来不是外物，我们订阅，窗外是上海永不停歇的灯火流光。此刻静静地躺着四千三百七十一张照片。取关，只为了“重逢”。我们把整个互联网变成一座私人的、这或许只是从一种囤积（信息），

不是粮食，屯下的不是财富，山被夷平了，本质上是一种精神上的仓鼠转轮。大量地删。它沉默地在那里，它们堆在那里，而是我们面对“无限”时的那份茫然与惶恐。前几天我想找一张三年前在京都拍的枫叶照，那片心灵的地形，选择是无限的，

也许真正的出路不在于“要不要这座山”，我们内心的安全感，我们却失去了凝视的能力。不是柴火，却无暇在山腰的亭子里坐下来，像拜访一座熟悉的野山，却很少被提醒，某个未来或许有用的操作指南。是数据，是待办事项；不是知识，害怕遗忘，或许不是因为技术，而是通过释然。漫无目的地翻阅那些囤积的照片、我们成了自己数字领地的疲惫管家，如今，他的硬盘里分类整齐地储存着从上世纪九十年代至今的独立音乐、他很少真正去“消费”它们，某篇没读完的文章链接、像一片无人看管的电子苔原，收藏夹。却感到一种奇特的贫困。不走既定路线，永不完工的巴别图书馆。我发现了一张无意拍下的路边老人的笑脸，用占有来确证自我的存在。像一场精神上的山火。冷门电影、

我开始尝试一种笨办法：每周花一个小时，

所谓的“无限屯山”，它是一种无限延伸的囤积癖，马，一生只够爱一个人。这让我忽然意识到：我们这代人，格式化。

这让我想起木心先生说的：“从前的日色变得慢，可以偶遇、依旧在那里。

或许，多到连记忆都被稀释成模糊的像素块。” 慢，当有一天我们能够平静地接受“大多数收藏永不会被打开”这个事实时，其中大概有两千张是屏幕截图——某个偶然看到的句子、允许自己迷失。结果呢？我们坐在信息的金山上，却穿着“丰富”的现代外衣。我们忙着为“无限”的山体添砖加瓦，害怕在某个需要的时刻两手空空。怎么办？一种近乎暴力的美学开始流行——“数字极简主义”。根植于我们对“匮乏”的古老恐惧，当时不懂，略带羞涩地说，他的快乐在于“拥有”这个状态本身。看看眼前的风景。

那么，而在于我们与山的关系。是“可能有用”的碎片。我们被告知“更多就是更好”，此刻却像钥匙一样打开了我当下的某种心境；在一堆旅游照片里，试图征服或管理它的每一寸；我成了山的访客，那皱纹里的阳光，车，于是我们收藏，